拒绝

在这个季节

必须学会不再失眠

一度说起过的风、经过的雨

或是鱼刺，哽在喉中

象我最不愿意做的梦

不贴地面而行

也不云端舞蹈

光阴深处

凝视一粒微尘

恰如沉积岩中的化石

——价值在灰烬中发光

诗稿的碎片

时而上升，时而下沉

预言点亮一根火柴

和我钟爱的燕子做最后道别

把钥匙锁在抽屉

然后正襟危坐

一如既往的咳嗽

或者沉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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